年画娃邓鸣贺去世:救救被束缚的童星

2015-04-30 20:49   来源: 娱乐专栏   

  昨天,曾在央视春晚上表演过《剪花花》的童星邓鸣贺因白血病复发去世了。消息固然是让人心碎的,这个2006年出生的孩子,8岁的生命,刚刚绽放便凋零,观众对他的印象,也停留在了“春晚福娃”的匆匆一瞥;另一个层面上,从两次登上春晚的造型,到媒体刊登的宣传艺术照,再到邓鸣贺的生活留影,甚至离世后相框里永恒定格的照片,让人惊讶的是,这个男孩竟然自始至终顶着“一撮毛”的发型,哪怕是已经进入了化疗阶段,还是笑容可掬地扮演着一个滑稽逗趣的“娃娃”。两三岁即登上舞台的他不可能自主选择这个造型,凡此种种,显然是来自于成人世界对于“娃娃”的刻板印象,也正因如此,娱乐消费市场把这个年幼的童星公仔化,让他像个小木偶,永远喜笑颜开、无忧无虑。所以在哀悼他的离去的同时,也让人反思,娱乐产业你方唱罢我登场,而其背后,中国的童星机制及审美的现况,又存在着怎样的问题呢?

  说到童星,最闻名遐迩的,非那个脸带酒窝、跳着踢踏舞的秀兰-邓波儿莫属。这个电影里的小天使,后来却在自传中坦承,自己只过了两年懒惰的婴儿生活,以后就一直在工作,“6岁那年我就不相信真的有圣诞老人了,那天,妈妈带我到一家百货商店去看圣诞老人,可圣诞老人让我给他签名”,她说。华语世界里最具影响力的童星大概是冯宝宝,她从4岁到10岁拍摄了超过300部电影,以片场为家,风靡港台新马。和秀兰-邓波儿一样,成年后的冯宝宝,除了不满年少时光被拍戏占据,没有私人空间,也不满她那被塑造成“香港的女儿”的人生定位——毕竟,当她们从一个魔力四射的孩子成为十几岁的少女,观众们的兴趣下降,需要找寻对于儿童的想像的替代品(这在台湾的“童星家族”小彬彬,和他10岁的大儿子小小彬和8岁的二儿子迷你彬身上可见一斑),长大了的童星唯有以一种尴尬而不动声色的方式谢幕,退出公共视野,或是结婚,或是出国,继续做演员且有所建树的屈指可数,且就算以后与演艺界再无瓜葛,“童星”依然是打在他们身上最醒目的印记,挥之不去。

  举出秀兰-邓波儿与冯宝宝的例子,显然不是为了拿他们与邓鸣贺对比。起码,她们在银幕上,穿梭于各个角色间,形象都尚且算得上“百变”。再来到中国大陆的语境,审视邓鸣贺被塑造出的形象——穿着传统的中式袄褂,梳着夸张的发型,白白胖胖,浓眉大眼,往近了说,让人想起比他稍长几岁,2008年奥运会时在全世界面前对口型高唱《歌唱祖国》的林妙可,也是水汪汪的大眼睛,甜蜜蜜的神情,往远了说,在革命时代的电影中都有迹可循,像是《闪闪的红星》里的小英雄潘冬子,《海霞》中的小海霞,他们有个共同的特点:脸谱化,形象鲜明而空洞,迎合的是成年人趣味中对于正统“好孩子”的想像,乖巧、空洞,笑容可掬,仅此而已。这是一件细思恐极的事情,都说女性在媒体中处于弱势,半个世纪过去,女性的银幕形象已经趋向多元化职业化,而孩子,一代代前赴后继的童星们,还在被僵化而陈腐的旧套路束缚着,止步不前。

  说真的,被如此塑造的童星,已经成为了当代视觉媒体的思维定势。就拿春晚来说,每到将近十二点,就有一群虎头虎脑蹦蹦跳跳的小朋友们出来喜气洋洋地高呼“过年好”,节目制作组喜欢拿小演员们的劳累刻苦说事,台上一分钟,台下十年功,可是如今的观众还买这个账吗?不过是一场的喧哗,过目即忘,他们追捧的是《爸爸去哪儿》里,“丑萌”的Grace姐姐和“高冷”的费曼,这些非“童星”的星二代们置身镜头下反而没有偶像包袱,显得真实天真,言谈举止间,有小孩子该有的脾气。

  尽管如此,不能否认,电视机前还是有一批批做着“童星梦”,或者说是“星爸星妈梦”的家长,网络上还是有林林总总收费昂贵的童星培训公司和代理机构,选秀舞台上,还是有稚嫩的身影在进行着才艺表演,用朗诵腔声情并茂地说出背好的自我介绍,唱跳着与自身年龄机不相符的歌舞。

(责任编辑: 仁者 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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